玖菜

长弧了

白嫖型选手。
是陌玖√
背景朋友帮忙约的√
头像来自自己√


农药/凹凸/浪漫传说
花乔/卡艾比/all金/all爱all
过激莱吹√
目前花乔only




感谢fo我的你♡
写得东西很垃圾,感谢阅读

模特


>一篇越写越水的520贺文。
>很乱,内容也零零散散的。
>我爱花乔,ooc属于我。
>我想要评价!!或者建议什么的!ヘ(;´Д`ヘ)
>520快乐!!!!

        “做姐的专属模特吧。”           
   水在金属容器里被火不停烧着,濒临着到达沸腾的顶峰。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花木兰是一个摄影爱好者,业余的那种。高中的周末都可以看到她颈部挂着相机四处乱跑,开心的话就举起照相机咔咔拍着。大乔是她室友兼同班同学,因为皮皮兰沉迷拍照作业总是要到周末的最后一刻才想起忙不迭的向她借作业,一来二去也就熟了。到了最后花木兰总是会拉着大乔和她一起外出以找灵感的名义在城市里不住打转。托她的福,大乔也沦落为了周末作业末班车的一员,每周末的星期一都顶着与自己皮肤不符的黑眼圈同花木兰一样出现在同学面前。
     还好花木兰不是男的,不然要被明明课业繁重但总是让人感觉闲得发慌的同学嚼嘴舌。大乔不止一次这样庆幸着。

     “哎呀~看来某人的小心思我们乔乔还是不想接受呀。”貂蝉左手的食指与拇指一同捏着吸管,悠悠搅着让杯里代表着无良商家坑钱本意的冰块相互碰撞。空闲的手支在桌上无骨似的倚着手背。
     “嗯?你在开玩笑吗。”花木兰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又死倔着维护自己尴尬与痛处,摆出了一副心有成竹的模样掩饰自己内心的惶恐,表演却是破绽百出,“大乔她……只是脑子木了点。”
      演戏,还是萌新尬演。貂蝉看着她的模样立刻下了定义,却好心的没有揭穿,自顾地想着自己如何的慷慨善良与大方,开心地喝起了被冰块化出的水稀释的奶茶。
     

     “大乔!姐上次出现发现了个特别棒的地方,这个明天一起去吧!”
      大乔在桌前为论文而苦恼着就听见了花木兰这么说着。这句话她听了无数遍,上次,上上次,以及上上上次……甚至可以追溯到第一和花木兰出去的时候也是这句话。而花木兰好似不自知似的重复一遍又一遍。每次都这么对自己说,但除了某些时候真的能误打误撞碰上了什么风格特殊的地点,每次出去都能碰到熟悉不过的景色。
     大乔假意思索了下,花木兰已经掌握了她的套路,暗地里倒数了几声在数字刚好结束的时候听到了她的又双叒叕一次答应。
      “好。”


     出去的路程一般是不定的随意的乘着校园附近的公交站台到来的第一辆巴士投了钱就站在车上拉着吊环随着司机的节奏摆动。大乔无聊地视线胡乱打转,几次触及到花木兰都只见她双手捧着那台已经有些沧桑的宝贝相机操作着什么。大乔已经对她这番举动习以为常了,空出的手抓住了花木兰的手臂来避免她因公车的晃动而摔倒。引得花木兰不住向她这里看,她将头别向一边。
     没什么特殊的旅程因为犹豫太久而到达了终点站。大乔在前面拉着花木兰漫无目的的走着。
      “大乔,姐高中毕业后可以自己一个人出去旅游了。”花木兰的话突兀地打断了两人的沉默。
      “然后呢?”大乔不知怎么往下接,随口回了句。
      “所以,我想去你生长的城市。”
       “好。”

    

 

    高中的生活在狱友们疯狂刷题的日子里结束。高考之后,将之前所做的试卷一张张肆无忌惮地撕烂铺垫了自己离开高中的道路。花木兰和伙伴玩到很晚才回了宿舍。大乔坐在床上看书,抬起头和她说了句∶“回来了,就赶紧洗脸睡觉。”花木兰嗯了一声却摇晃着扎进了自己的被窝,大乔看着她这副模样起来帮她散了头发盖好了被子。
      “好好睡一觉。”
       大乔觉得站着头不住地发昏,她一向睡得很早,除了和花木兰认识后的周末晚以及现在。
         1:36,手机屏幕上白色的数字扎眼得很。
      

      “花木兰?”
      大乔回头在人群中搜索自下了飞机后就落在她后面的花木兰。隔着人群,在夹缝中露出桃红的头发,半蹲着举着相机。
      大乔赶忙逆着人群回去拉花木兰,听到有人不满的抱怨和些许嬉笑,或是嘲笑更准确点。
      大乔拉住了花木兰的手臂,打断了业余摄影家的行为艺术。
      “别拍了,这里人太多了。”
      “先出了机场,我再带你去其他地方。”
     花木兰却摇了摇头∶ “不去别的地方,去你家。”
       “好。”
  

     大乔敲了敲门却无人回应,在几番循环后终于放弃开始翻起包来。花木兰站在一边,不知道如何帮忙,又拿起自己的相机来。大乔看见了。
    钥匙摇晃着互相碰着发出清脆声响,直扭了整整两圈听见门锁咔咔响了两声才把门打开。大乔让花木兰放下了相机把她带进了屋子。
     “想喝点茶吗?”大乔看见茶几上的茶具就这么问出口以主人的姿态想要拿出什么招待自己的室友。“好啊。”花木兰说着很自觉的瘫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大乔用水壶接了水在等着水烧沸的时间里,眼神不自觉飘向花木兰——又在摆弄她的相机。
      “你还真是宝贝你的相机。”大乔有些受不了,大步走了过去,鞋底敲击着地板踏踏响着,趁着花木兰没反应过来从她手中抢过她宝贵的相机——“我到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看的……”

      时间仿佛在这刻静止,大乔紧盯着相机偏小的屏幕所呈现的图像∶茫茫的人群几乎占了画面的大半,却也只是黑压压的一片,只有在画面正中的扎着两个辫子的少女是那样清晰。——那是自己,刚刚在机场的自己。
      大乔还是记得相机要怎么看照片的,花木兰告诉过她,她向来记忆很好,但这次为了分辨按键她花了很长的时间。所幸,她最后记起来了。一张,两张,三张……按键一下一下被按着,屏幕上的图像也转换着,不同的地点、时间或是光线,但总有一个共同点,画面中总会出现一个少女,扎着辫子,只露出背影。
      都是自己。


    花木兰就坐在沙发上等着大乔的反应,却只是看见对方只翻动里面的图画不说话。太可怕了这种感觉。花木兰感觉脊背有汗不住的从体内排出沾湿衣服。
    时间太久,花木兰打断了沉默以及大乔翻着相机图册的动作∶“做姐的专属模特吧。”           
    花木兰想要给自己与对方留下余地,给自己留个喘息的空间,欺骗心灵,给自己留个念想。但她还是放不下大乔。于是她的说词从“因为你身材好,拍起来好看。”变为了“做姐的专属模特吧。”强行地体面。毕竟谁也说不清“专属模特”在她这里指代了什么,进退都能保全二人之间的友谊,但却将自己置于悬崖边缘。模棱两可的提问,最终也只能得到模凌两可或是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
     水在金属容器里被火不停烧着,濒临着到达沸腾的顶峰。从底部产生的气泡到了上面越发的大,到了顶部就绽开,迫使水壶的盖子开开合合,发出声响。

       “不好。”
       这是大乔第一次拒绝了她。
       花木兰苦笑,从沙发上站起来,刚想说打扰了。这时大乔抓住了她的手臂。
       “我要属于你。”
        扎着两个长长辫子的姑娘用碧蓝的眸子看着她,似是被海水包围。
         “不仅限于模特。”


     达到沸点的水迫不及待地溢了出来,顺着金属壳流到操作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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