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菜

白嫖型选手。
是陌玖√
不会写文,不会画画。



农药/凹凸/浪漫传说
花乔/卡艾比/all金/all爱all
过激莱吹√
目前花乔only





写得东西很垃圾,感谢阅读

有点想跳(……)

之前那篇的一些东西💦和澍澍聊天的时候谈到了。就发出来。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真正看懂了💦很感谢你们的喜欢,但我更希望我所想表达的被接受到。不打tag了。毕竟没什么关系,随缘。

【花乔】天空囚笼中的巫女

>概念花乔
>我很混账💦💦中间两人的交流并没有写清楚
>有bug,纸电话。有ooc。
能接受的话,请往下拉|・ω・`)



    这里有一个巨大的囚笼悬在空中,以宝贵的黄金制成,上面甚至镶了耀眼的钻石,无比的华贵。一个扎着长长发辫的女孩,身穿华服,手中捧着一个水晶般澄澈的海螺,以高贵让人不敢直视的姿态坐在笼中。她是这里的巫女,江东魔道世家的长女,大乔。所有人都敬重的沧海之曜。
      巫女坐在囚笼之中日复一日地听着海螺里传达的大海的声音,即使那声音里满是恨意与恶毒的诅咒,她也要从中提取对在此的居民有用的声音。但巫女不是只会传达大海的意志,她也会吐露属于心灵的声音,虽只有三四个字,一两个句子。可是有谁会在意巫女吐露的无用的话语呢?连她也不会在意,不,应该说连她也不能奢求这些真正属于自己的话语能在他人心中泛起什么波澜。连她也不知道,自己曾吐露的句子有实体一般累积在了地上。事实上没有人发现这一现象,除了花木兰。





     花木兰是一个士兵,女扮男装的战士。她爱自己的国家,爱自己的父母,为了报答他们牺牲了自己,她守望着长城,流下了鲜血,自己的身体上被留下一道道疤痕。她成了将军,带领大家守卫长城的将军。但有时候,她也会对自己与时代女性不符的特性而恐惧,有时她也想柔情蜜意,似水绵长。她曾不止一次地看着天空囚笼中的巫女,强大且雍容华贵,优雅万分。她会感慨,这就是希望的模样,接着转身提剑与魔种抗争。  
      那个悬挂在空中的巫女在不自觉间成了她弥补自身无法再有的淑女的想象,也可以说大乔就是她精神的寄托。既是寄托,花木兰自然会将精力放在其上,她会借这各种理由往城里转悠再看大乔几眼,接着偷摸着遛开。





      花木兰又一次来到天空囚笼之下,她从下往上看,总觉着有什么地方在改变,她将记忆的碎片从岁月里捞了出来,将它们一次一次的连接在一起,她发现地上堆积起了一些零碎的椭圆体,近乎透明很难让人察觉。她仔细看着这些椭圆体——上面还有字。她细细读着,越读越觉得和自己有诸多相似之处,越发感兴趣,心里却不自觉将这些与囚笼中的巫女联系起来。椭圆体堆的地方很高,随着越来越多的阅读,她不得不一步步爬上去才看得到上面的东西。
      她终于读完了所有的椭圆体,准备向下爬,一抬头却发现眼前出现了一个女子。皮肤白白嫩嫩和自己完全不同,后方垂着棕发编成的辫子,着装华丽再加上她手中的水晶海螺花木兰才认出她来——沧海之曜,大乔。“她原来是这个模样吗……”花木兰被她深深地吸引住了,不禁在心中这样想。不能怪她,即使这个女子是她的寄托但她所处的地方实在太高了,所有人只能勉强看出她的特征却从没有人能近距离接触她。
     女子似乎有些迟钝,纵使花木兰在她眼前站了好久,也没察觉似的没有一点反应。花木兰就这么站了好久,突然她想起了什么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纸电话,皱皱巴巴的,是她闲下来的时候做的。她已收握着纸电话的一端,理开了中间的线条就这么将另一端向大乔送了过去。大乔犹豫着将一只捧海螺的手伸了出来接住花木兰送来的那段,另一只手依旧捧着水晶海螺。
     “喂喂!”花木兰对着自己持着的纸电话喊着,吓了大乔一跳,然后她也不甘示弱地吼回去。





      两人通过纸电话说了很多。之后花木兰因为时间关系忙不迭爬了下去,却将给大乔的那端纸电话留了下来。纸电话之间的线条很长,花木兰一点也不担心不够。她们就依着纸电话聊天,大乔似乎终于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从早到晚说个不停。花木兰在这端因为大乔的这番举动笑了,而那端大乔也笑了,这是她唯一一次表现出属于自己的情绪。








     “逃出去吧!”大乔从纸电话中听到花木兰这么和自己说,“我知道你想要的不是天空囚笼。逃离它吧!我就在下面,跳下来,我带你逃出去。”
     大乔听着从那端传来的声音,她握着纸电话,丢弃了水晶海螺,看着它因与凡物接触后一点点破碎,她又因念及旧情捡了几块,接着没有一点犹豫的从自己栖息许久的囚笼中跳了下来。她下坠时风似刀子一般锋利,割烂了华丽的衣裙,背后的囚笼开始崩塌,化成碎片。看着越来越近的花木兰,她开心的张开双臂,接着撞进她的怀抱。她感受到自己手里握着的水晶海螺的碎片也开始消散,但同时也听到对方的心跳,她想她已经不再在意。

     她现在很开心,这就够了。

    

@咕叽卟叽 大概找了下发型()这个大概就是那种感觉吧💦💦还不知道她的名字|・ω・`)

为花乔添砖加瓦x最近这几天粮真的好少orz一个擦边粮x
是之前发过的浪迹天涯设定(别看了我删了)。总之概述一下就是一个离家出走想要摆脱命运的乔乔雇佣佣兵花花以猎杀婳昱(瞎取)的名义逃跑。旅游故事。这样。
原本想练习上色的结果线稿一直提取不出来就放弃了。直接指绘线条真的不忍直视orz

沙雕摸鱼了一些游戏日常。画太丑就不打tag了。香香我真的很喜欢她,但我就是玩不好😭😭😭画完才突然意识到还玩过守约、下次再发。

莱娜小姐,520快乐!

>扫描王是个好东西。

模特


>一篇越写越水的520贺文。
>很乱,内容也零零散散的。
>我爱花乔,ooc属于我。
>我想要评价!!或者建议什么的!ヘ(;´Д`ヘ)
>520快乐!!!!

        “做姐的专属模特吧。”           
   水在金属容器里被火不停烧着,濒临着到达沸腾的顶峰。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花木兰是一个摄影爱好者,业余的那种。高中的周末都可以看到她颈部挂着相机四处乱跑,开心的话就举起照相机咔咔拍着。大乔是她室友兼同班同学,因为皮皮兰沉迷拍照作业总是要到周末的最后一刻才想起忙不迭的向她借作业,一来二去也就熟了。到了最后花木兰总是会拉着大乔和她一起外出以找灵感的名义在城市里不住打转。托她的福,大乔也沦落为了周末作业末班车的一员,每周末的星期一都顶着与自己皮肤不符的黑眼圈同花木兰一样出现在同学面前。
     还好花木兰不是男的,不然要被明明课业繁重但总是让人感觉闲得发慌的同学嚼嘴舌。大乔不止一次这样庆幸着。

     “哎呀~看来某人的小心思我们乔乔还是不想接受呀。”貂蝉左手的食指与拇指一同捏着吸管,悠悠搅着让杯里代表着无良商家坑钱本意的冰块相互碰撞。空闲的手支在桌上无骨似的倚着手背。
     “嗯?你在开玩笑吗。”花木兰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又死倔着维护自己尴尬与痛处,摆出了一副心有成竹的模样掩饰自己内心的惶恐,表演却是破绽百出,“大乔她……只是脑子木了点。”
      演戏,还是萌新尬演。貂蝉看着她的模样立刻下了定义,却好心的没有揭穿,自顾地想着自己如何的慷慨善良与大方,开心地喝起了被冰块化出的水稀释的奶茶。
     

     “大乔!姐上次出现发现了个特别棒的地方,这个明天一起去吧!”
      大乔在桌前为论文而苦恼着就听见了花木兰这么说着。这句话她听了无数遍,上次,上上次,以及上上上次……甚至可以追溯到第一和花木兰出去的时候也是这句话。而花木兰好似不自知似的重复一遍又一遍。每次都这么对自己说,但除了某些时候真的能误打误撞碰上了什么风格特殊的地点,每次出去都能碰到熟悉不过的景色。
     大乔假意思索了下,花木兰已经掌握了她的套路,暗地里倒数了几声在数字刚好结束的时候听到了她的又双叒叕一次答应。
      “好。”


     出去的路程一般是不定的随意的乘着校园附近的公交站台到来的第一辆巴士投了钱就站在车上拉着吊环随着司机的节奏摆动。大乔无聊地视线胡乱打转,几次触及到花木兰都只见她双手捧着那台已经有些沧桑的宝贝相机操作着什么。大乔已经对她这番举动习以为常了,空出的手抓住了花木兰的手臂来避免她因公车的晃动而摔倒。引得花木兰不住向她这里看,她将头别向一边。
     没什么特殊的旅程因为犹豫太久而到达了终点站。大乔在前面拉着花木兰漫无目的的走着。
      “大乔,姐高中毕业后可以自己一个人出去旅游了。”花木兰的话突兀地打断了两人的沉默。
      “然后呢?”大乔不知怎么往下接,随口回了句。
      “所以,我想去你生长的城市。”
       “好。”

    

 

    高中的生活在狱友们疯狂刷题的日子里结束。高考之后,将之前所做的试卷一张张肆无忌惮地撕烂铺垫了自己离开高中的道路。花木兰和伙伴玩到很晚才回了宿舍。大乔坐在床上看书,抬起头和她说了句∶“回来了,就赶紧洗脸睡觉。”花木兰嗯了一声却摇晃着扎进了自己的被窝,大乔看着她这副模样起来帮她散了头发盖好了被子。
      “好好睡一觉。”
       大乔觉得站着头不住地发昏,她一向睡得很早,除了和花木兰认识后的周末晚以及现在。
         1:36,手机屏幕上白色的数字扎眼得很。
      

      “花木兰?”
      大乔回头在人群中搜索自下了飞机后就落在她后面的花木兰。隔着人群,在夹缝中露出桃红的头发,半蹲着举着相机。
      大乔赶忙逆着人群回去拉花木兰,听到有人不满的抱怨和些许嬉笑,或是嘲笑更准确点。
      大乔拉住了花木兰的手臂,打断了业余摄影家的行为艺术。
      “别拍了,这里人太多了。”
      “先出了机场,我再带你去其他地方。”
     花木兰却摇了摇头∶ “不去别的地方,去你家。”
       “好。”
  

     大乔敲了敲门却无人回应,在几番循环后终于放弃开始翻起包来。花木兰站在一边,不知道如何帮忙,又拿起自己的相机来。大乔看见了。
    钥匙摇晃着互相碰着发出清脆声响,直扭了整整两圈听见门锁咔咔响了两声才把门打开。大乔让花木兰放下了相机把她带进了屋子。
     “想喝点茶吗?”大乔看见茶几上的茶具就这么问出口以主人的姿态想要拿出什么招待自己的室友。“好啊。”花木兰说着很自觉的瘫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大乔用水壶接了水在等着水烧沸的时间里,眼神不自觉飘向花木兰——又在摆弄她的相机。
      “你还真是宝贝你的相机。”大乔有些受不了,大步走了过去,鞋底敲击着地板踏踏响着,趁着花木兰没反应过来从她手中抢过她宝贵的相机——“我到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看的……”

      时间仿佛在这刻静止,大乔紧盯着相机偏小的屏幕所呈现的图像∶茫茫的人群几乎占了画面的大半,却也只是黑压压的一片,只有在画面正中的扎着两个辫子的少女是那样清晰。——那是自己,刚刚在机场的自己。
      大乔还是记得相机要怎么看照片的,花木兰告诉过她,她向来记忆很好,但这次为了分辨按键她花了很长的时间。所幸,她最后记起来了。一张,两张,三张……按键一下一下被按着,屏幕上的图像也转换着,不同的地点、时间或是光线,但总有一个共同点,画面中总会出现一个少女,扎着辫子,只露出背影。
      都是自己。


    花木兰就坐在沙发上等着大乔的反应,却只是看见对方只翻动里面的图画不说话。太可怕了这种感觉。花木兰感觉脊背有汗不住的从体内排出沾湿衣服。
    时间太久,花木兰打断了沉默以及大乔翻着相机图册的动作∶“做姐的专属模特吧。”           
    花木兰想要给自己与对方留下余地,给自己留个喘息的空间,欺骗心灵,给自己留个念想。但她还是放不下大乔。于是她的说词从“因为你身材好,拍起来好看。”变为了“做姐的专属模特吧。”强行地体面。毕竟谁也说不清“专属模特”在她这里指代了什么,进退都能保全二人之间的友谊,但却将自己置于悬崖边缘。模棱两可的提问,最终也只能得到模凌两可或是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
     水在金属容器里被火不停烧着,濒临着到达沸腾的顶峰。从底部产生的气泡到了上面越发的大,到了顶部就绽开,迫使水壶的盖子开开合合,发出声响。

       “不好。”
       这是大乔第一次拒绝了她。
       花木兰苦笑,从沙发上站起来,刚想说打扰了。这时大乔抓住了她的手臂。
       “我要属于你。”
        扎着两个长长辫子的姑娘用碧蓝的眸子看着她,似是被海水包围。
         “不仅限于模特。”


     达到沸点的水迫不及待地溢了出来,顺着金属壳流到操作板上。
      
     

吐槽专用。